态度缓和有原油宝投资人称接到中行电话暂不追缴保证金欠款暂不上报征信

每经记者 张卓青    每经编辑 文多    

4月26日晚间,《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从中行原油宝的投资人群中获悉,有一位来自东营的原油宝投资人接到中行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在电话中表示:总行方面已经决定暂不要求追缴保证金欠款,且欠款暂时不纳入征信中。虽然这一说法较之前已有所缓和,但该工作人员同时表示,最后的处理结果还是要等总行来确定。 从4月22日中国银行宣布该行原油宝产品的两张美原油合约确定将以-37.63美元/桶为结算价格,不少投资者遭遇穿仓“惨剧”,投资人不仅账户保证金被全数噬掉,还要倒赔银行不菲的穿仓损失,这番操作引起轩然大波。

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曲某某通过QQ软件冒充影视公司的女性工作人员,以招募童星需先行检查身体发育情况为由,先后诱骗、唆使多名女童拍摄自身隐私部位的照片、视频供其观看。经公安机关通过QQ聊天记录查证的受害人就多达11人,年龄全部在10到13岁之间。

一位来自重庆的投资人则告诉记者,他的原始保证金在4月22日就被中行划转走,随后他马上把在中行账户里面的剩余资金全部转出,也就是说中行暂时没有划转他穿仓部分的欠款。

(本报记者 陈慧娟)

另外,投资人告诉记者,目前他的保证金账户处于只入不出的状态。也就是说,能往保证金账户中转钱,但是转进之后无法转出,系统会提示:有保证金欠款暂未处理,无法出金,请联系客户经理处理。

至于中行以-37.63美元/桶的负值来进行结算所导致的亏损——也就是投资者需要“倒贴”的部分,则情况各有不同。有位投资人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她在中行投资的另一款贵金属产品与原油宝共用一个保证金账户,目前贵金属产品账户的里的保证金已被划走,以补足“穿仓”造成的损失。

虽然未成年人保护法要求禁止对未成年人实施性侵害,刑法中也规定了对于猥亵儿童的行为,参照强制猥亵、侮辱罪的条款从重处罚,“但是刑法对于猥亵儿童罪的规定比较原则性,没有列举具体方式”,王春丽表示。直至2018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相继发布了网络性侵害儿童的指导案例,确立了不实质接触也构成猥亵犯罪的司法标准,对各级司法机关产生了指导和借鉴作用。

中国少年儿童文化艺术基金会女童保护基金(以下简称“女童保护”)多年来致力于防性侵教育。据其统计数据显示,2018年媒体报道的性侵儿童案例中,网友作案占比达到18.57%,其中又有41%是在网络聊天平台、社交视频平台等网络平台上发生的。

“女童保护”发起人孙雪梅认为,预防网络性侵害,不仅需要儿童有防范意识和技能,更需要家长做好监管、教育工作。根据“女童保护”2019年公布的数据显示,22.91%的家长从来没有进行过防性侵安全教育,48.42%的家长认为不知道如何进行。王春丽在工作中同样发现,不少家长既不知如何对孩子进行性侵防范教育,也不知侵害行为发生后该如何正确应对,“一旦孩子被性侵,一些家长通常会陷入没有保护好孩子的内疚中,甚至一些家长还会将侵害行为的发生归结于孩子不听话进而指责孩子。这都会让孩子受到二次伤害”。

令王春丽印象深刻的是,在上述曲某某一案中,11个受害人无一人主动报警,“大部分孩子上网是受到父母限制的,即使意识到对方对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由于害怕父母责备等原因也选择了沉默。有的孩子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性侵了。”

一开始的4月22日,也就是中行确定最终结算价格的当日,多位持有美原油5月合约多单的投资人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要求他们根据平仓损益及时补足交割款,如果保证金不足,在持仓的情况下,需要在24小时内将保证金补充至100%,如果没有持仓,将视作欠款,银行有权向人民银行申请将欠款记录纳入征信。

未成年人保护法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新增第四十六条规定,禁止制作、复制、发布、传播或者持有有关未成年人的淫秽色情信息。近年来,嫖宿幼女罪的废除,多地对性侵未成年人罪犯实施信息公开、从业禁止等探索,显示出我国法律理念的不断进步。同时,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主任佟丽华认为,相对日新月异的社交网络,很多立法及执法人员、儿童保护人士的经验和知识仍是滞后的。

因此,法治教育近年来成为教育系统、公安、检察机关、妇联、团委多等部门的重点工作,让孩子、家长了解犯罪形式,加强防范意识和报案意识。

利用网络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需要整个社会高度关注。

而中行在追缴投资人保证金欠款方面的态度也是“一波三折”。

到了4月23日,多位投资人向记者反映,他们原油宝账户里的保证金在当日凌晨时段已被中行划转走,有的人是被划走了原油宝账户的原始保证金。

上海市嘉定区检察院受理了此案。该院第一检察部业务主任王春丽回忆了当时面临的法律适用、电子证据固定等难题,“网络性侵和线下性侵不同的地方在于侵害人与受害人没有实质的身体接触,一些观点认为缺少实施猥亵行为的物质载体。曲某某诱骗未成年人做一些自我猥亵的动作、拍摄照片达到性刺激的目的,到底有没有侵害未成年人性自主权,能不能定罪,当时的分歧是比较大的,对类似的情况,在不同的地区有不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