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报告文学作家蒋巍记录国家和人民奋勇向前的足迹

记录国家和人民奋勇向前的足迹

——记报告文学作家蒋巍

经常与英雄同行,这便是蒋巍永远能量满满的“秘诀”所在。除了王明礼,他的《国家温度》中还有黑龙江带领“傻子屯”村民寻找病根,治水、治愚、治穷的“天下第一傻”许振忠等许多平民英雄,有新疆干部每人车后备厢都装着一卷行李、随时准备入村驻户的细节。蒋巍说:“挥笔成史,就是报告文学作家的光荣。作为时代的速记员,我们留下的是国家发展进步的足迹、人民奋勇向前的足迹。还有什么工作比这更精彩呢?所以,我愿意永远在路上。”

与英雄同行,是他能量满满的“秘诀”

二 香港大学的教学特色

报告文学评论家李朝全这样评价他的作品:“在报告文学领域中,报告性较强、文学性不足是较为显见的缺欠,而思想、激情、文采,则是蒋巍报告文学的三大特色。”访谈中,蒋巍说:“这不是我多么高明,而是时代和生活本身给了我永远的激动。面对那些英雄、那些牺牲、那些生动的故事,我经常会被逗得哈哈大笑,也会被感动得泪流不止,采访中经常大喊,拿纸巾来!生命不过是个容器,就看你装进什么。装进有意义有意思的东西,你的生命也就变得有意义有意思。作家永远属于自己的祖国和人民,面对祖国的伟大进步和人民生活的大幅改善,你怎么能保持冷漠呢?”

2019年9月,国务院扶贫办和中国作协联合启动“脱贫攻坚题材报告文学创作工程”,组织20多名作家奔赴扶贫第一线,采访和书写党的十八大以来全国开展脱贫攻坚战的壮阔历程。动员会之后,蒋巍立即奔赴第一站——黄土高坡上的陕西榆林。翻山越岭,走村串户。党中央号召广大作家艺术家要深入生活,加强脚力、眼力、脑力、笔力,为人民奉献出更多更好的作品。10个月绕全国走了一圈,蒋巍笑说:“对我来说,‘四力’之外还要再加一力——体力。”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充电式小台灯,一路走、一路访、一路写,经常埋头苦战在宾馆房间里,许多天无人说话。但他乐此不疲,朝气蓬勃,经常大笑或流泪。他有一句挂在嘴边的名言:“我唯一的忧愁就是找不到忧愁。”

【脱贫攻坚路上,知识分子这样担当】

(本报记者 刘平安)

“他流泪了,我也流泪了。贵州大山深处竟然藏着这样一位伟大的英雄——普通一兵!这一刻我决定,把自己的手机铃也改为军号声。”

三 港大为学生带来的新机会

五 港大提供给内地学生的奖学金

在中国作协机关,有同事说:“走进蒋巍的办公室,听他噼里啪啦敲击键盘就像弹钢琴,你能听出他的激情和思考。敲出一句有哲理的句子,动作会放慢,最后啪的一响,结束了。”

蒋巍手机的军号铃声是这样来的——

目前,这位随和、可爱、富有激情的老爷子又在贵州走访了一月有余,他拍来了一张电脑页面图,上面写着“主战场”三个大字,这是他正在创作的新书。这位老将的手指又在键盘上激情飞舞了。

香港大学在人才培养上有很强的特色,包括三项:全人教育、丰富的专业课程、给同学提供很多机会,比如:国际交流机会、实习机会、科研机会等等。

香港大学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世界领先的综合性大学,国际化教育非常有特色,最新的QS排名香港大学排在世界第22位,在中国仅次于清华大学

这分别是文章《响彻一生的军号》的开头与结尾,来自蒋巍的《国家温度》一书。文如其人,这位老将一路走来,以激昂的文字作箭,以自觉的使命为弓,把一颗深爱着祖国和人民的火热的心,不断射向“诗和远方”。大爱、能量、振奋、感动,文字的力量在蒋巍的报告文学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黄依倩:香港大学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世界领先的综合性大学。香港大学历史上产生了很多杰出的校友,其中就有“国父”孙中山先生,毕业生中还包括张爱玲、朱光潜。

香港大学是一所追求卓越的大学,我们在科研的领域,很多都排名在全球的20名之内。最近的QS排名,香港大学很荣幸地被排到了世界第22位,在中国仅次于清华大学。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鼓励,也是一个鞭策。

香港大学为了使优秀的学生不至于在经济上造成太大的压力,提供了非常好的奖学金计划。建立的全奖足够考生每年在香港大学的学习和生活。今年学校建立了大量新的奖学金,具体可以在网上查询。

香港大学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世界领先的综合性大学,是一所追求卓越的大学。港大很多学科都排在全球的20名之内,最新的QS世界大学排名香港大学排在全球第22位,在中国仅次于清华大学。香港大学国际化教育非常有特色,目前为止已经与360多个大学建立了校际的交流网络。同时港大跟许多友好的学校开展了很多有特色的双学位课程,这些课程深受广大同学欢迎。

四 今年港大在内地的招生计划

港大今年内地招生大概在300到350名左右,同学只要在网上申请报名即可。考生报考港大与内地高考不冲突,相当于多了一个机会。港大除了要看考生高考成绩以外,还会对每一个同学进行面试。今年面试全为网上面试,疫情形势下,学校增加面试的名额。

据朝中社12日报道,金正恩曾视察黄海北道银波郡大青里一带洪涝灾区灾后重建工地,了解重建工作进展情况。

“太阳从山后一跃而起。王明礼双手叉腰,站在高高的山头,眺望着在群山中蜿蜒而去的明亮的乌江。秋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山遍野的黄叶,他屹立不动,犹如一尊山岩。”

“生命不过是个容器,就看你装进什么”

《响彻一生的军号》写的是一名退伍老兵王明礼。王明礼曾在战争中用两条腿换了战友的三条命。1985年复员回到家乡,贵州铜仁大山中的思南县,他拄着双拐做了10年的“义务邮递员”,送信百万件无差错。10年后,他奇迹般地扔掉了双拐——一条腿是假肢,一条腿是钢板。1998年,王明礼申请驻村扶贫,9年时间翻山越岭转战8个国家级贫困村,修建水窑68个,带领乡亲筑路总计60多公里,通过多项举措逐步带领大部分群众实现了温饱。2007年,他卖掉房子,和当年战友一起筹建万家山茶场,利用开发荒山搞产业经济,努力安排当地村民就业。如今,茶园面积拓展到5000多亩,建设精品水果基地300多亩,养殖鸡、鹅、羊4000多只。带动邻近村镇近4000人脱贫,80个入股贫困户分红近百万元。蒋巍说:“王明礼是我从大山深处捞出来的典型,让我震撼的是,从战场到回乡,他每做一件事都能干成奇迹。为什么?因为他的手机铃就是军号声——响彻一生的军号!”

今年入夏以来,朝鲜多地连续遭受暴雨和台风侵袭。8月初以来,金正恩多次赴受灾地区考察,部署救灾工作。

多年来和世界各地名校的合作、交流,使我们建立了良好的基础。最近我们跟我们友好的学校开展了很多有特色的双学位课程,这些课程深受广大同学的欢迎,比如我们跟北大展开了法律的双学位课程,两年在北大、两年在港大,同学可以拿到两边的学位。另外,我们和清华也在进行计算机方面课程的合作。我们也跟美国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大学进行了双学位的合作,两年在美国,两年在港大,拿到双方的学位。其中我们跟剑桥大学的合作项目深受广大同学欢迎,五年可以取得三个学位:剑桥的本科、港大的本科,再加上剑桥的硕士,这对很多学生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20世纪80年代中期,蒋巍返城回到哈尔滨,成了《哈尔滨日报》一名十分活跃的记者,发现并撰写了许多有杰出贡献的人物。这时候蒋巍发现,诗歌已经不足以容纳改革开放大时代的万千巨变,不足以生动反映那些勇立潮头的时代先锋和感人故事,也无法承载他的思考和澎湃激情。于是他做了一个影响他一生的选择:转向报告文学写作。当然,他仍然继续着诗歌和小说的写作,直至今天。其报告文学处女作《大洋的此岸与彼岸》(合作),以及《在大时代的弯弓上》《人生环形道》,蝉联全国第二、三、四届优秀报告文学奖,奠定了他在报告文学界的地位。这一写就是30多年,先后有20多部作品问世。

一 香港大学的基本情况

采访中,有个小插曲让蒋巍印象深刻。初见王明礼时,他上山时健步如飞,几乎看不出任何毛病。蒋巍说要看看他的伤残处,王明礼把裤腿卷到大腿上,这才发现他的两条小腿一只是假肢,一只是皮肉包着的钢板。后来蒋巍这样写道:“突然间,我们毫无思想准备——只见王明礼猛地脱下左腿假肢,动作极其利落,‘呯’的一声巨响把假肢远远甩到屋角,然后大声说:‘我这条腿能上能下,有什么怕的!’见过幽默的没见过这么幽默的。我不禁哈哈大笑,笑完,已是满脸泪水!”

蒋巍一年多没回北京的家了。“这种情况已经习惯了,别说三过家门而不入,八过家门不入都有了。”他大笑,“认识我的人总说我激情四射、能量满格,不是我觉悟多高,是这个伟大的时代强烈吸引着我,总让我热血沸腾。我喜欢坐在老百姓的小院里、炕头上聊天,他们的故事折射着这个时代发展进程的点滴变化。书写人民、书写巨变、书写英雄,总让我处在感动之中,我渴望这样的生活,我认为这也是一个当代作家的使命。要不然,活得也太无趣太寂寞了。”

悠久的历史带给香港大学很多优秀的文化传统,其中最有特色的就是我们的国际化。我们的老师是来自全世界60多个国家,学生来自超过100个地区。香港大学目前为止已经与360多个大学建立了校际的交流网络。我们的学生在四年的大学生活中,有一个学期甚至一年可以去我们相关的学校进行交流。

1968年,21岁的蒋巍上山下乡,在北大荒度过八年的知青岁月。锄地、伐木、喂猪、赶马车,饱尝艰辛。八年时光让他记住了乡愁与贫困,也培育了对父老乡亲的深情。他在蚊帐中油灯下创作了大量反映边疆生活的诗歌,很快成为黑龙江著名的青年诗人。

港大不只注重课堂培养,也注重同学领袖才能的培养。学校为学生提供最多的机会,让学生能最大程度上去发展自己的潜能。今年学校新发展了两个特色的双学位课程:与哥伦比亚的双学位课程以及与加拿大UBC的双学位课程。除此之外,港大也非常注重跨学科的培养,发展了相当多的跨学科的学位。港大在培养学生中是不遗余力地为学生制造最好的学习机会。

老将宝刀不老。从去年9月到今年6月,年过七旬的蒋巍东南西北辗转五省七地(陕西榆林、新疆乌鲁木齐、和田、贵州铜仁、上海、黑龙江省佳木斯、哈尔滨),等于绕全国一圈,完成了一部长篇报告文学《国家温度——2019—2020我的田野调查》。正准备稍作休整时,来自贵州的电话犹如军令,他又马不停蹄直奔贵州,再次吹响了他的“军号”。他确实有一支“军号”,是他的手机铃声。